我们陷入短暂沉默。若韩秀珍企图自杀，现在就该出动。但重要地点已有警方排查，其余又毫无头绪。想看更多腐剧小说，就关注微博：啥都来点_；防失联VX：
朱检察官将额发捋向脑后长叹：“先睡吧。明早提前上班调派人手，或向警方申请增援”
再次卷起滑落的袖口。
他也未服药，与我同卧。
以黑夜为银幕快速回放今日与朱检察官共处的时光，同时拦截试图闯入的旧日记忆。
白英俊留下的空缺被更有效率的思绪填满。比如手头案件的细节。正梳理韩秀珍案时，某个念头突然闪现。
“没。怎么”
“墓地？”
这本是警界常识，我却现在才想起。对高自杀风险的嫌疑人，墓地是重点布控点。
身旁传来动静，被子被掀开。睁眼却因遮光窗帘看不清他轮廓。
“现在？”
他说得对。卧室灯亮起时，我默默起身脱下宽松睡衣。将睡衣叠好换上今日的西装。正要穿外套却被他抓住手腕。
“谢谢”
“您备有暖贴？”
最后那句叩击胸骨内的心脏。明明说过不想善待李吉永的儿子，说过会因此愧疚他总让我困惑。
“不像您会穿的衣服”
“既是部长心意，至少该穿一次上班”
突然想起他指责我擅长说谎的事。
“现在想自己爬上来？”
“别越界。工作状态就是职场”
非要摆上司架子吗。可就算在床上，我也不能随心所欲“爬上来“。不过言辞稍逾矩罢了。
与朱检察官前往地下车库时拨通韩秀珍丈夫电话。清醒接听的男人用清亮嗓音抢先声明不知妻子去向。
【在高孤山追慕公园……为什么问这个？】幸好位于丹贤市境内。
【好的，马上发】“找到韩秀珍女士会联系您”
这对夫妻关系恶化到离婚地步。当妻子说要跟自己去李贤秀家玩，说要买西瓜，当孩子们在自己出差时遇害他必定察觉异常。
【……明白】挂断后立即设置导航，向朱检察官汇报：“在高孤山墓园”
“我随身带着。日常背包里”
“准备周全。很满意”
“李组长的体力能单独抓捕？”
“通缉犯是小孩？”
“手套箱打开”
“车停远些。若韩秀珍已在墓地，引擎声会惊动她”
明智的判断。他是深谙侦查之道的检察官。
凌晨两点多的刺骨寒风中，身体不住发抖。通往墓园的主路太亮，我们选择昏暗土路艰难上行。远处路灯提供有限视野，黑暗中的跋涉仍令人窒息。不时踩断树枝踉跄时，总有坚实手臂及时扶住。
“所以李组长总背那个包是为手铐？”
“私人购置？”
“不是说没能适应？看来礼物倒是收了”
“我什么”
“没什么特别。一直过得不错”
“搞砸侦查那个？是真的”
“现在只需折腾一个人”
“不过李采河组长，该锻炼了。喘得太厉害”
“夜爬谁能不喘？”
分明是他不知节制，倒怪我体力不支。
反击让他一时语塞。
“检察官，公务时间别说这些。”
我们抵达韩秀珍娘家长辈的墓地附近。先隐在树后观察，凌晨的墓园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巡视时突然闪过念头：“检察官，她会不会把凶器埋在这儿？”
“凶器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